| 前言: |
| Dear 佩宇,乔佩宇的确是令我觉得亲切的名字,他留在学生作品下面的旁白,栩栩如生---可亲可敬的老师!很高兴能够代表很多观众与你交谈。 |
——惠文(CSC CANAD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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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这些版画所刻画出来的是静而美的世界,赋有特殊的生命力,您是如何把孩子们引入这个专注一心的创作状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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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我认为,不是我“引”这些孩子走进了这个状态,首先是他们愿意画画、愿意尝试一种新的东西,我只是一个技术的支持者、工具的提供者,如果谈到创作我更愿意说:是他们的作品推动了我的思想、我的创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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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在中国,似乎是特殊学校的老师最先也最多提出来愿意为孩子的成长做志愿者,如刘舟老师,还有您,为什么你们会对孩子有着这么强烈的大爱和社会责任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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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前面我说了,我只是拿出了我的职业操守,我不想说的太大,那样太虚了,这么多年过来了,我就越发觉得自己什么什么也做不了,学生走出校园走上社会还是不能完全被社会所接受,工作和生活都是问题,我觉得我难以面对家长的眼睛。我是一个比较狠心的先生,我相信这些孩子的能力,我给他们处理问题的自由空间,我不会替他们做任何事情,男教师嘛,我觉得我要付出的情感就要深沉一点、男人一点,我觉得我对他们的“责任”就是以后能自己养活自己,仅此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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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绘画在您的学生那里是不是交流沟通表达的手段?因此您能够谈谈对绘画的评价标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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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对于我的这些孩子来说,绘画并不是他们主要的交流沟通表达手段,他们只是在绘画体会自己的思想和绘画的快感,这些孩子之间有他们自己的沟通方式,而且与他们和我的沟通方式是不一样的。在日常教学当中我也借“绘画”这个手段对学生进行初步的评定和审查,以考察他们的能力和状态;对于绘画的标准,这个问题还是很高深了,我想我对于绘画的认可主要是看作品是否对所表达的东西有自己的理解,这种理解是否表达的强烈,更重要的就是作品是否“自我”;对于现在的儿童绘画我不想过多的评论,那些“画”太成人化了,表达的东西也是成人味十足,本来孩子就认识不到那里,你还非要孩子画出来,那怎么办?只好老师告诉学生,这里画什么,那里画什么,这个涂什么颜色,那个涂什么颜色,这里怎么处理,那里怎么处理,这样下来的还是“画”吗?我是极端的鄙视这种行为!絮絮叨叨了这么多东西,看样是有点跑题,不当之处请见谅,谢谢您对这些孩子的关注,我代表这些孩子谢谢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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